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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史书中，对李嗣业向着安史之乱的乱军发起决死反击的记录，倒是极为契合这裴远的性子。
裴远看着景天半天不说话，急切的追问道：“具体呢？”
“你所崇尚的以攻代守其实会有两个问题。”
景天收回了思绪，向着裴远竖起两根手指解释道：“刚刚我也说过了！
其实都是伤亡的问题，但本质上却又有所不同。”
“有何不同？”
裴远看着景天又停顿了下来，不由急的抓耳挠腮。
“其一想要以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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